及南北,海内海外也都有往来,人手的确捉襟见肘。算一算,至少缺六百人。”
六百人!几名村长现在又是一喜,心情随着赵瑜的话一上一下,追问道:“那可定下要从何处招人?!”
赵瑜举碗喝了一口,貌似闲暇,随口道:“杭州、明州的几个分号都贴出招工告示了,不过要招到那么多人,怕是要两三个月功夫。”
村长们一听,急了,七嘴八舌抢话道:“这岱山岛上壮丁多得是,大当家何必去杭州招人?”
赵瑜瞪大眼睛,好像吃了一惊:“岱山?”
众人道:“正是我们岱山。虽然岛上户口不多,但五六百个精壮汉子还是出得了的。”
赵瑜摇头,见村长们一脸失望,便笑道:“不瞒诸位,其实赵瑜这次来也是招些人的。不过不是为船行,而是为义。”
“义?”
赵瑜点头道:“正是义。自衢山岛建起了义,这两年也出了不少人才。我罢,既然是义,也不能光顾着自家。衢山的孩子都念书了,岱山毕竟也是乡亲,能照顾自然也要照顾。本这次来从岱山招些聪明肯的孩子去念书,虽不指望能做个进士,但肚子里有些墨水,日后出外做工行商也方便些,若是得好,我良乡船行自己也留人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“我家小子平常总是追鸡撵狗,不上正道,能识几个字,点礼法当然最好……”几个村长又是一阵嘈杂,却是喜出望外。乱了一阵后,一个村长又问道:“那招工的事呢?”
赵瑜苦笑:“不是我不愿。但若是把岱山各家各户的精壮劳力都招走了,那种田收粮怎么办?总不能喝西北风罢?”
村长满不在乎:“一家四五口人,少了一个没啥大碍!”
赵瑜道:“但岱山不过才八百户,六百人还是多了点!”
“……那大当家觉得招多少人合适?”
赵瑜略作沉吟,一口道:“最多三百。”
几个村长互相对视,点了点头,“三百就三百!”
“那就三百吧!”赵瑜点头,他了,又道:“不过我,家中人口再多,突然少了这些壮劳力,怕还是苦了各自的老小……这样罢,各位可能也知道,去年起,我良乡船行便在广南买牛,转手卖到到两浙。我现在给各位立下个规矩,只要是家中有人入了我衢山,便可从船行平价购买一头耕牛。若是无钱,赊账也行,日后用粮食或薪水冲抵便可。有了牛,我应该能了弥补那些精壮劳力的空缺。不知,各位意下如何?”
赵瑜得这么周到,村长们如何不愿,起身而拜:“多谢大当家看顾!”
赵瑜忙把他们扶起,举杯团团敬酒,众人回应,皆大欢喜。
酒宴之后,赵瑜在岱山住了两天。四月十日,他带着刚招募到的三百新兵以及四十多个不到十岁的少年转回衢山。这些少年带着美好的愿望被编入衢山义,他们是衢山军未来的基层指挥官,但现在却只是人质――为了把岱山岛彻底绑上衢山战车的人质――不过这点赵瑜是绝对不明说的。
一夜的航行,次日清晨,赵瑜的座舰从衢山船坊所在的东港悄然登陆。
注1:宋时亩小,一亩才合58多平米。万亩田地也还不到六平方公里。
注2:宋时,良家未婚女子通称为小娘子。而小姐则是贱籍女子的称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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