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袋子装蛇,那条项链肯定被他偷走了。
大老婆也来作证,她指着监控录像的画面,对镇长说:“你看看,他从屋子里出去的时候,拉了一下抽屉,又往自己口袋里塞了点什么,肯定是那条项链,没错,就是他。我们早就说过,不要让那种低贱的人进到我们的房间里来,看看,是不是出了事情?报警啊,快去报警!”
镇长也在反复看录像,他看不出明显的证据,能证明阿难偷拿走了项链。只是看到在小老婆屋子里抓蛇的时候,确实闪过一道白光。
小老婆就十分肯定:那肯定是我项链上钻石在发光。你要赔我的项链,要赔我一颗更大的钻石!
镇上的警察把阿难抓走,肯定要严刑逼供。鞭打,蒙头,冷水浸,辣椒油十八般刑法,轮番上场,阿难只是不肯招供,他也无供可招:自己根本没有偷过镇长夫人的项链,怎么招?
他也知道,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,自己在前生造孽太多,今生就要承受如此的痛苦,所以,鞭子打在他身上,他并没有半点报怨,只是说:“我没有偷镇长的任何东西。”
警察去阿难家里的搜查。说是家,其实就是村口的一个地窖,阿难的妻子,还有他的养子巴利就在“家”里。当时的巴利只有十二岁。
警察来到他们“家”搜查,与玛塔发生口角,一推一搡,被巴利看到眼里,年少的巴利突然暴发,挥拳打向警察,很难相像,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力气竟然这么大,十多个警察都不是他的对手,最后还是玛塔死死抱住自己的儿子,那些警察才脱身。
那时候,就显现出巴利超人的力量。
最后,搜查无结果,阿难那里也没有口供,镇上的警局分局也只好放人。
回到家里,阿难已经遍体鳞伤,他发现镇长原来给的那些赏金,也被警察们搜查时拿走,妻子儿子也被打得处处伤痕,他并不难过,并且有些欣喜,觉得自己的所负的罪责得到了消减,这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。
但巴利不这样认为,他觉得那些警察可恶,那个镇长也可恶。自己不出声的溜出家门,到吃饭时,玛塔仍然找不到他的身影。
直到夜晚,镇长的三层别墅突然燃起熊熊大火,几代人积攒的财产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巴利跑回来,对妈妈说:“妈妈,我给您报仇了。那是镇长他们那些人应得的报应!”
阿难知道了这一切,再不敢在乡下藏身,带着一家人来到城里,到处流浪。他还过着鼠人的生活,哪家有鼠患人家为其捕鼠,谋生活。
而自己的养子巴利不愿意再过这样的生活,他要有自己的谋生方式,做过船上的水手,做过码头上的脚力,做过车夫,也做过建筑工地上的工人,他有一身力气,只做着收入微薄的苦工。
也就在这十几年间,巴利慢慢长成了一个身壮如山,须发如火的壮年小伙子。
他现在是一条街上的霸主。
说是霸主,其实也还是扫大街,清理下水道的。那条街上到处是金铺,为那些富商贵人们打造金银饰。打造过程中,会产生一些金屑,在雨水的冲刷中,流入下水道。
巴利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弟。一开始,他们把下水道里的那些淤泥挖出来,到圣河里去淘洗冲刷,再慢慢提炼,臭气哄哄的折腾一天,最后可以得到十克左右的黄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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